第十八章:心疼得无语言语

光夏有你

2021-11-26 04:30:28

每天你好

资讯 | 连载

人生不是所以你想忘记的都能忘记,也不是所有你想记住的都能记住;你讨厌的人,不会因为你的不喜欢就会消失,你喜欢的人,也不会因为你的喜欢就会一直存在。

这个世界上,总有一个人让你心疼得无语言语,却让你羞愧的无地自容,如果可以,光夏希望她的妈妈不要嫁给她的爸爸,如果时间可以从来,光夏希望没有曾经那个讨厌不懂事的自己。

都说这个世界是公平的,光夏从来不认为,妈妈的一生,从嫁给了爸爸的那一刻,注定了一生的不幸。

“那时候的生活,哪有什么好日子之说。”

对夏母来说,这是她所有的经历,是她漫长艰难的的前半生,对光夏来说,这是她听过最漫长的一个故事,流过最多的眼泪,也有过从未有过的心疼。

“不像你们现在的生活,比那时候的我们好多了。”这句好,光夏不知道从妈妈的嘴巴里面听过多少次,可那时候不懂事的她会的只是一味的抱怨,说的最难听的一句话就是:“既然你没有这个能力给我们好的生活,又为什么把我们带到这个世界上。”光夏不敢想象那时候听到这句话的妈妈心里面会是什么感受,一定是感觉心都碎掉了吧!她不求回报的付出了所有,最后换来的却只有抱怨,后悔来到这个世界。

出生于农村七十年代的夏母,身为家中最小的一个孩子,并没有能让她的生活比其他姐妹好一点,相反,长大以后,还成了所有姐妹中过得最辛苦的一个。

那时候想要五毛钱,需要干几天的活,然后走几十公里的路,再然后翻山越岭的拿到街上去卖才能挣到;那时候穿的衣服都是买布来自己做的,一针一线缝的,十年也难得买一次新衣服,又或者压根不知道什么是买新衣服;那时候想要喝水都是要看老天爷的,天如果不下雨,是连水都喝不上的;那时候没有电,点的都是煤油灯,有的时候是连煤油灯都不舍的点上的。”

夏母没有上过学,不是父母不让上,是她自己不愿意上,光夏的外公外婆的思想还是比较开放的,没有受到那年代重男轻女的影响,因为没有读过书,夏母小时候的所以记忆,全部都是关于干活,即使天天干活,夏母也不会抱怨,小小的她是真的很懂事,几岁的夏母,洗衣做饭,割草喂牛,种地什么都会,在没有电的年代,煮饭用的都是柴火,那时候的水也不是像现在这样充足,想要一点水就要跑很远的地方去挑,到干旱的时候,每家每户按排班挑水,才十二三岁的夏母凌晨两三点的时候,摸着黑,一个人拿着桶去挑水,还只能小心翼翼的走,生怕好不容易来的水就这样撒出来,正是因为如此懂事的夏母,从小到大,基本上没有被父母打过。

日子虽然过得很苦,但夏母还是很幸福的,作为最小的孩子,有父母的爱护,有哥哥姐姐的疼爱。

所有的不幸从认识光夏爸爸的那一刻开始,那一年,夏母二十二岁,认识了来提亲的光夏爸爸,夏母是看不上眼前的这个男人的,因为她已经从别人的口中得知,眼前的这个男人在她前面就已经相亲了七个女人,每一个都是差不多结婚了才反悔没有结婚的,由此就可以看出这个男人有多差劲。

但抵不过父亲那一句:“我老了,说不定哪一天就不在了,我想在我的有生之年看到你结婚,那个男人的家境不错,有两栋瓦房,嫁给他,你的日子会好过一点,我也就放心了。”

光夏听到这里的时候,她多么希望她的妈妈没有答应要嫁给她的爸爸,如果知道妈妈要过的人生是这样的,外公是不是就不会答应妈妈嫁给爸爸,她也想知道,在天堂的外公有没有后悔过当初的这个决定。

那时候的瓦房,其实不过就是用瓦盖的顶,用牛粪、竹子和木材搭建做成的墙。

最终,夏母还是嫁给了光夏的爸爸,刚结婚不久的夏母就和光夏的爸爸搬到了另外一栋瓦房里面去住,面对懒惰的光夏父亲,夏母要做的事情很多,明明是刚刚嫁过来,对这边环境都还是陌生的,就不得不开始担任起一个家的顶梁柱,白天有忙不完的庄家,晚上到家以后还没坐下来休息弄一点吃的,就要给家禽喂食,还要忍受光夏父亲一句比一句难听的话语。

“你要是都能生出来孩子,老子下半身都能划开当脸用,老子一家上下都跟你姓,”

光夏的父亲用着最难听的话,说着对一个女人最大的的侮辱,尽管是这样,光夏的母亲还是在结婚的第一年生下了光夏的哥哥,那时候生孩子根本就用不着去医院,在农村根本就没有听过剖腹产一说,都是一个人自己生出来,自己包好,自己把脐带剪掉。

夏母曾经也以为,光夏的父亲是有多喜欢孩子才想尽快有孩子,才说那些难听的话,有了孩子那个男人会不会好一点,事实却不是,只是那个男人犯贱得不要脸。

光夏的哥哥出生以后,光夏的父亲并没有抱过他,和整个孕期一样,夏母白天背着光夏的哥哥上坡干活,乡下的地都是不平整的,都是小块小块的,那时候种庄稼基本上都是从山脚下种到山顶的,从整个孕期开始,再到光夏的哥哥出生,以及光夏的的哥哥出生以后,夏母就是这样背着光夏的哥哥,还要背着柴火以及粮食,从山脚到山顶,从白天到黑夜,从春季到冬季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的,晚上回来以后还是不得休息,继续干活,因为没有人煮饭等她,也没有人给家里面的家禽喂食,光夏的爸爸好像并不懂得什么叫分担一说,也有可能他知道,但夏母在她的身上从未看到过,只是因为有一次,夏母因为要喂猪,就把光夏的哥哥抱给光夏的父亲,而夏母刚刚离开,光夏的父亲就把光夏的哥哥放在了满是泥土的地上,夏母看见以后,只是觉得心寒,虎毒还不食子呢!为什么面对自己的孩子,眼前的这个男人可以做到如此冷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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